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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。李可儿或许在家也不怎么洗衣服，见王爷爷是不是自动帮她把衣服内衣内裤洗好，虽然也心生不好意思，但也没有出声，让这一切默默发生。

王老用她的内衣内裤自慰的事，李可儿并非毫无察觉。她虽然只有十七岁，但对男之事并非一无所知。学校里生们私下会讨论这些，网络上什么信息都有，她自己也偷偷看过一些小说和电影。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对异有吸引力，也早就感受到了王老时不时投来的目光。

起初她有些不安，但渐渐地，一种复杂的绪取代了不安。

李可儿其实很早就对产生了好奇。十五岁那年，她过一个男朋友，是同班的体育委员。那个男生高大帅气，是很多生暗恋的对象。他们偷偷约会过几次，有一次在公园的长椅上接吻，男生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，摸到了她的胸部。她当时很紧张，但没有拒绝。

后来有一次，男生带她去了他家——他父母出差了。他们坐在沙发上接吻，男生的手越来越不规矩，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。当男生掏出自己硬挺的时，李可儿吓坏了。那东西又粗又长，紫红色的狰狞地挺立着。她推开男生，慌地整理好衣服跑掉了。

从那以后，男生再也没找过她。听说很快又了新的朋友。

这件事成了李可儿心里的一个结。她后悔吗？有点。害怕吗？也有点。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渴望。她想知道被进是什么感觉，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美妙。

夜静时，她会躲在被窝里自慰。用手指抚摸自己的阴蒂，想象着被男拥抱、进的场景。有时候想象的对象是那个体育委员，有时候是电视上的明星，有时候甚至是一些模糊的、面目不清的男。

现在，和王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，感受到他那隐秘的目光，李可儿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兴奋。她知道这样不对，王老是爷爷的战友，是长辈，可那种被渴望的感觉，让她觉得自己是有魅力的。
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穿得更露些。

在家里，她会穿那种很薄的紧身裤，布料贴身，勾勒出部和腿部的曲线；她会穿薄纱有点透的短裤，弯腰时内裤的颜色都能透出来；她会穿吊带小背心，不穿内衣，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
她发现，每当她这样穿时，王老看她的次数会变多，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咽水，有时候还会借离开客厅，去卫生间待很久。

李可儿知道他在什么。有一次她假装回房间，实际上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