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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偷偷地看。李可儿在客厅看电视时，他会假装看报纸，目光却从报纸上方瞟向少露的大腿；李可儿弯腰从冰箱里拿饮料时，他会瞥见恤领下的春光；李可儿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时，薄薄的布料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
王老发现自己起了反应。他已经六十五岁了，本以为这方面的欲望已经淡了，可面对这个青春靓丽的少，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。

他开始寻找更隐秘的满足方式。

李可儿净，每天都要洗澡。她换下的衣服，包括内衣裤，都会放在卫生间外的洗衣机篮子里，等攒够一桶再洗。王老发现了这个规律。

第一次是在李可儿住进来的第五天。那天晚上十点多，李可儿洗完澡回了房间。王老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，估摸着她已经睡下了，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。

洗衣篮里放着李可儿换下的衣服：一件白色恤，一条牛仔短裤，还有……一套浅色的内衣。

王老的心跳加快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李可儿的房门关着，客厅的灯也关了，这才蹲下身，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件胸罩。

那是少的款式，尺寸不大，罩杯上绣着小小的碎花。王老把它凑到鼻尖，一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体香的味道钻鼻腔。他吸了一气，感觉下体开始膨胀。

他又拿起了内裤。同样是浅色，纯棉材质，边缘有一圈蕾丝。内裤的前面有一小块淡淡的痕迹，王老知道那是什么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，把内裤紧紧捂在脸上，贪婪地嗅着。

从那以后，这成了王老每晚的仪式。

李可儿洗澡的时间很固定，晚上十点左右。她会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篮里，然后回房间。王老则会在客厅等到十一点，确认李可儿房间的灯灭了，再偷偷溜进卫生间。

他不仅闻，还舔。用舌舔舐内裤上少私处留下的痕迹，想象着那神秘部位的形状和味道。有时候，他会把内裤套在自己的上，一边嗅着少的体香，一边自慰。

有一次，他在李可儿的内裤上发现了一根弯曲的毛发，显然是脱落下来的阴毛。他如获至宝，小心翼翼地将它捏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很久，然后夹进了自己的钱包夹层。

这些隐秘的行为让王老既兴奋又愧疚。他知道这样不对，可控制不住自己。每次做完，他都会把内衣裤按原样放好，确保李可儿不会发现。有时候，他还会主动帮李可儿把衣服洗了，晾在阳台上，以此减轻自己的负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