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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没卸
净的一道淡
色印子。
第一下。
他抬手扇在她左脸上。掌心碰到她脸的时候她
往右边偏了一下，铃铛跟着晃了一声。力道不算重，但他自己的手在碰到她脸的瞬间僵了一下。他咬着后槽牙开
。
“勾引儿子。伤风败俗。”
她没出声。脸颊上慢慢红起一片指痕。
第二下。右边脸。手指从颧骨刮过去，碰到嘴角的时候她嘴唇张了一下。
“不拒绝丈夫和儿子。没有伦理。”
她吸了一气。眼眶开始泛红，鼻尖渐渐发。睫毛上凝了一小点湿光，眼珠子往上翻着看他，里面是水。他看见那层水的时候手停在半空。
第三下，他挥下去的时候力道自己减了。落在她脸上跟拍似的。
“欺骗儿子。”
她挨了这轻飘飘的一下之后，眼睛眨了两下。水光还在眼眶里，嘴角慢慢往两边扯开，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。她笑了。泪光衬着笑，两种表
叠在一起，左边脸上的红痕和右边没消的指印像画歪了的腮红。
第四下他加重了。牙根咬紧。
“天生贱货。”
这一下打出了声音，脆的。她甩到另一边，铃铛响了两声。笑容在她脸上顿了一下，像被风吹皱的水面，又慢慢合拢回原来的弧度。她看着他，眼睛弯起来。
第五下。他用了全力。
“不自
。不尊重自己。”
她整个
往左边歪了一下，手撑住地砖才没倒。膝盖在搓衣板上磨了一下，丝袜的齿印里渗出一小点血珠子。她慢慢直起身，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了，嘴角扁下去，但眼泪没掉出来。她跪在搓衣板上喘，胸起伏把铃铛撞得叮叮响。
林动把手放下来。手心发麻，指根发热。他站在她面前，心跳得很快，但堵在胸的那气不是爽利。他骂她贱货，骂出的时候嘴是空的。
他不想打了。
“行了。”他把手
进袋，偏过不看她，“起来吧。”
甘雨没马上动。她跪在搓衣板上仰看他，脖子上的银链子在灯底下晃。
“少主。”她的声音哑哑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别难过。”
她伸手够他垂在身侧的手。指尖碰到他的手背，他缩了一下。她没松，用两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，掌心朝上看着他手指上被自己扇出来的红印。
“你看你手都红了。”她低下把他掌心的那点红痕贴到自己脸上，像在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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