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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早上林屿出门了，走之前惯例去地下室查了一圈，上楼换西装的时候在甘雨脖子上挂了个新东西——一条更细的链子，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铃铛，正好垂在锁骨下面。他把链子扣在项圈后面的暗扣上，拍了拍甘雨的
，拎着公文包走了。
甘雨在厨房盛粥。她身上那件
仆装睡了一晚上也没换，裙摆皱在胯骨上，白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底翻出来一截，高跟鞋还在脚上，只是鞋跟在地砖上敲不出昨晚那种清亮的声音了。她端着两碗粥出来，一碗放林动面前，一碗放到旁边的矮凳上。林动坐在餐桌前，椅子拉出来，矮凳在他右手边，高度刚好够餐桌下面那个位置。
甘雨没坐椅子。她弯腰钻到桌子底下，面对着他的方向跪下来，膝盖分开压着地砖，上身挺直。脖子上的铃铛碰到桌板底，叮了一声。矮凳上的粥她自己够不着，得等林动把勺子递下去。
林动吃自己的粥。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桌子上方响，桌子下面甘雨安安静静跪着，鼻息很轻。他吃到一半的时候低看了一眼桌底，她仰着脸等他，项圈前面的红灯在暗处一闪一闪。
他把碗里最后一
粥喝完，把勺子递下去。甘雨伸手接了，就着矮凳上的碗自己吃。她喝粥的时候身子往前倾，
房压在裙子里往下坠，领的V字敞得更开。林动看见她上还留着昨天夹子咬出来的淡紫痕迹。
他吃完早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。桌面上的碗和勺子收走了，桌底下的碗也空了。甘雨把勺子放回碗里，双手搁在膝盖上跪好，等他起身。他爸走之前说过一句——“每天最少一次。规矩不能断。”他爸说这话的时候拍着他肩膀，语气跟
代“冰箱里的牛
记得喝”差不多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。甘雨以为他要去上学，膝盖往上提了一下准备起身。他绕到厨房，从储物间里拎出一块东西。
搓衣板。红色塑料的，背面几条竖纹，一面是平的，另一面全是凸起的齿。他把它放在餐厅地砖正中间，脚踩着板子两压平。
“跪这。”
甘雨从桌底爬出来。她看见那块搓衣板的时候膝盖稍微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跪上去。齿面嵌进膝盖骨和胫骨上缘的
里，她的小腿从后面翘起来，高跟鞋的鞋抵住地砖边缘。白丝袜的膝盖部分立刻被齿面撑出几道鼓起的棱。她调整了一下重心，让齿咬得浅一点，喘了一气。
林动站在她面前。她仰看他，脖子上的铃铛垂在锁骨下面，灯光照在银色球面上反出一小点光。她的脸洗过了，没化妆，嘴角还留着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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