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作者：莫梓桑

现在她在我怀里哭。

我抬手，先落在她后背上，拍了拍。她抖得更厉害了，往我怀里钻。

“姐夫。”她抬起。

脸离得很近，眼睛湿着，鼻尖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气在我下上。

然后她凑上来，亲了我。

那一下很生涩，嘴唇贴得很紧，牙磕了一下，就僵在那儿，不知道下一步。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她身上那凉气顺着贴上来，混着洗发水的味道。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上，棉睡衣下面一把细腰。

她抖了一下，喉咙里漏出一声。

我再也撑不住，翻手扣住她的后颈，把往下一带，另一只手撑着床，翻身压了上去。

压上去之后先亲。

她不会换气，鼻子被堵着，憋得厉害，我偏开让她喘，她的气就在我耳朵上，热得发抖。

嘴唇再落下去的时候她学乖了，微微张开，跟着我的节奏。

慢慢地不那么僵了，手从我腰侧摸到后背上，抓着睡衣，抓得很紧。

我停下来，撑起身。

发散在枕上，眼睛湿着，被我看了一眼，视线立刻躲开，抬手就想挡脸。

“别看。”

我把她手腕拉开，按在枕边。

她被看得更慌，另一只手又抬起来，这回挡在胸。

“别……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我不动，就撑着看。

棉睡衣领松，扣子开了一颗，能看见锁骨的形状，底下胸一起一伏，隔着一层布也看得出来。很瘦，肩膀窄，胳膊细。

“你怎么这么看。”她把脸往旁边偏。

“你也这么看我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刚才进来就坐那儿看。”

她噎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，眼睛又红了。

我低，先亲她眼皮，把那点湿意亲掉。她睫毛抖得厉害。

再往下，亲到耳后，她整个缩了一下。

手摸到睡衣的扣子，第一颗还好，第二颗就滑了，指粗，扣眼小，弄了两回没弄开。

她自己也伸手来帮，两只手一起，越帮越。

“这个……”她喘着，“这个不好解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“我帮你。”

两个挤在一起解那颗扣子，谁也没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