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(中)

？”

白秀才早就站起来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，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她，可又不敢正眼瞧，眼珠子往上一瞟就赶紧低下去，往旁边一瞟又赶紧收回来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：“宗、宗主来了，快请坐快请坐。”他慌慌张张地搬椅子，袖子带翻了桌上的一摞书，哗啦掉了一地，又赶紧蹲下去捡，捡起来搁在桌上，搁了两回都没搁稳。

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手忙脚的样儿，心里暗笑，面上倒端着宗主的架子，不紧不慢地走进来，往韩天旁边那张椅子上坐了。她坐下去的时候腰往下塌了塌，裙子叫一撑，绷得紧紧的，把两瓣肥的廓勒得清清楚楚的，沟那道沟从裙子后都能瞧出个印子来。白秀才捡完了书站起来，眼珠子一瞥，正好瞥见那道沟，赶紧把眼挪开，可挪开了又忍不住往回来，来来回回瞟了好几趟。

“白秀才，你坐啊，站着什么？”白莲圣母拿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，拍得手腕子上那只银镯子叮当响。

白秀才这才坐下来，可坐得板板正正的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腰挺得笔直，跟个挨训的弟子似的。韩天在旁边瞧着他这副样儿，心里直乐，嘴上倒说：“白秀才，方才咱们说哪儿了？哦对，说崇文堂的事儿。我娘过来了，正好，白秀才你把崇文堂这半年的账目跟我娘说说。”

白秀才赶紧应了声“是”，低去翻桌上的账本子，翻了两页，抬正要说话，白莲圣母忽然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拿手在脖子后拢了拢发。她胳膊一抬，薄纱衫子的领就往两边散了散，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胸脯来，那对巨没了领兜着，往外一，沟得能埋进去半根手指，玛瑙坠子在沟里晃了晃，晃得白秀才眼珠子往那儿一掉，话说到半截就噎住了，张着嘴愣了半天。

“白秀才？”白莲圣母拿眼瞧他，“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
“啊？哦！小生说——说——”白秀才低瞧账本子，瞧了半天，一个字没瞧进去，又抬往她胸瞟了一眼，瞟完了赶紧低，“小生说，这半年束脩收了四十二两银子，买纸笔花了八两，修讲堂屋顶花了五两，剩了二十九两，都在账上。”

“嗯，账目倒清楚。”白莲圣母点了点，忽然把两条腿叠起来，裙子往上一滑，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小腿来，从膝盖到脚踝光溜溜的，皮儿紧邦邦的，叫一照亮得晃眼。她拿手在小腿上摸了摸，摸了两下，忽然“哎呀”一声：“本宗主这裤腰带怎么松了？”她低瞧了瞧，拿手在腰上捏了捏，“白秀才，你甭管账了，本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