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)韩天想进京赶考

“议什么事？”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拱，拱得她脖子上一片痒，“娘方才不是把何泽虎打发走了么？账本子也批了，还有什么事儿非得这会儿议？娘就疼我一回，我保证往后不闹了。”

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身上发软，心里那点气早消了，可到底还端着宗主的架子，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推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拱了。娘叫你拱得一身汗。”她说着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，忽然想起什么来，低瞧了瞧自个儿身上——鸦青衫子叫韩天揉得皱的，前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叫他解开了两颗，沟露了一大截，裙腰也叫扯松了，歪歪斜斜地挂在胯上。她拿手把扣子系回去，又把裙子提了提，拿眼瞪他：“你瞧你，把娘揉搓成什么样了？这要是叫瞧见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韩天忽然把脸凑过来，嘴唇压在她嘴唇上。白莲圣母“呜”了一声，拿手推他肩膀，推了两下没推开，反倒叫他搂住了腰往怀里带。韩天亲得又急又重，嘴唇在她嘴唇上碾来碾去，舌尖往她牙关里顶。白莲圣母牙关咬了两咬，到底叫他顶开了，舌钻进来，勾着她的舌搅。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推他肩膀的手慢慢软了，搭在他脖子上，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，揪着不放。

这一吻就收不住了。韩天一只手搂着她腰，另一只手从她衫子底下摸进去，贴着往上走，走上去攥住她一只子，满满当当地捏在手里，拇指在尖上蹭了蹭，蹭得白莲圣母“嗯”了一声，腰往他怀里塌了塌。她嘴唇还叫他堵着，说不出话，就拿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，抓得他衫子都皱了。

两正吻得昏天黑地，前厅的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三个香主并两个分坛的坛主，打的是管西边三个州府的刘香主，后跟着管南边水路的赵坛主，再后是管北边山的孙香主、管东边盐税的周坛主，还有一个是刚从真武堂投过来的吴香主。五个手里都捧着册子，进门时还说着话，刘香主走在最前，嘴里正说着“宗主，西边这个月的粮税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抬瞧见太师椅上那副光景，整个就僵在门槛上了，后四个收脚不及，一个撞一个，差点跌成一串。

太师椅上，白莲圣母半靠在韩天怀里，鸦青衫子的前襟敞着，一只子叫韩天攥在手里，白花花的软从指缝里往外溢，尖地翘着，叫一照，亮晶晶的。韩天的嘴刚从她嘴唇上挪开，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黏丝，连着她的嘴角。白莲圣母鬓发散了好几绺，贴在腮帮子上，脸上红扑扑的，眼珠子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