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)白莲圣母的新炉鼎陈家兄弟

水淌了一摊。

“娘！”韩天嗓门都劈了，“你什么呢？！”

白莲圣母低瞧了瞧自个儿——裙子撩在腰上，腿根儿还黏糊糊的，长凳上躺着俩光溜溜的后生，其中一个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没软下去。她张了张嘴，一时竟找不着话说。韩天三步并两步冲过来，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从长凳上扯开，拿眼一扫地上那俩后生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：“这俩是谁？！娘你背着我找野男？！”

“韩天，你听娘说——”

“我不听！”韩天把她往身后一拽，抬脚就要往陈大柱身上踹。白莲圣母赶紧抱住他腰：“别踹！踹坏了娘拿什么用？！”

韩天叫她抱住了腰，挣了两挣没挣开，回瞪着她，眼圈都红了：“娘！你昨儿夜里怎么答应我的？你说不找何泽虎了，就找我。今儿就背着我在后山这个？这俩野男哪儿来的？谁给你弄来的？”

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嚷嚷，脸上也挂不住了，拿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：“你小点声！嚷嚷得满院子都听见了！”她把韩天往屋里拽，回冲外喊了一嗓子：“王婶！叫把里那俩抬走，送回春桃那儿去！”王婶在外应了一声，带着两个婆子进来把那对双胞胎架走了。韩天叫她拽进屋，一坐在椅子上，脸扭到一边去，腮帮子绷得紧紧的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白莲圣母把门掩上，走到他跟前，拿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：“天儿，娘跟你说实话。那俩是春桃收上来的血税，娘拿来采补的。娘这身子，光靠跟你一个双修涨得太慢，得拿旁补着。娘不告诉你，是怕你多想。”

“我多想？”韩天把肩膀一甩，甩开她的手，回过来拿眼瞪她，“娘你跟旁的男光着身子搂在一块儿，叫我知道了我不该多想？娘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你昨儿夜里说的话都是放？”

白莲圣母叫他拿话堵得没了词儿，站那儿愣了一会儿，忽然把心一横，往地上一蹲，拿手抱住他膝盖：“行了行了，娘错了。娘不该瞒着你。可娘跟那俩后生真没什么——娘就吸了他们点儿阳气，那事儿没做。你瞧见了，娘裙子都没脱利索，就是坐上去夹了夹，连身子都没进去。”

“夹了夹？”韩天低瞧着她，嘴角扯了扯，那笑比哭还难看，“娘你当我是傻子？那小子那根东西都翘成那样了，你说没进去？”

“真没进去。”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，仰着脸瞧他，“娘这采补的功法，隔着衣裳也能吸，不一定非得进去。娘要是进去了，那俩小子这会儿还能喘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