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 吃醋的花公子

”他说到这儿，脸红了，声音也低下去，眼睛却从下往上瞟着她，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，“娘，上回那事儿，你让我舔的时候，我伺候得不好吗？”

白莲圣母脸一热，拿手推他脑门：“你提那回什么！”

“我就问问。”何泽虎搂着她腰的手没松，反倒紧了紧，把脸贴在她肚子上蹭了两蹭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，“娘，我知道韩天哥在家的时候你不敢。可今天他不在呀，周掌柜请他吃酒，少说也得晌午过后才回来。娘……就在这儿，一小会儿，我就舔舔，不别的，行不行？”

“不行！”白莲圣母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低瞪他，“何泽虎你起来！让看见——”

“灶房后有窗户，我进来的时候把后窗上了。”何泽虎抬起来，眼圈还红着，可眼睛里已经亮起来了，跟条讨食成功的小狗似的，“娘，你就疼我一回，就一回。往后韩天哥在家的时候我绝不缠你，我发誓。”

白莲圣母被他缠得没法子，低看他那张脸——这小子长得也不差，眉眼清秀，下尖尖的，嘴唇薄薄的，哭完了眼圈红着，倒有几分招疼的模样。她心里那点防线本来就松动了，又想起韩天这几天把她折腾得够呛，白天走路腿都打晃，今儿好不容易那小祖宗出门了，她原本想趁这工夫歇歇腰的……

“娘……”何泽虎又凑近了些，鼻尖蹭着她围裙上的面渍，声音又轻又软，“我就舔舔，真不别的。你上回不是挺舒服的吗？你腿都在抖呢。”

白莲圣母伸手拧他耳朵，拧得他“哎哟”一声：“小兔崽子，学会拿话噎你娘了是吧？”

“不敢不敢，娘饶命——”何泽虎歪着喊疼，手却从她腰后摸过去，顺着围裙带子解开了活结，围裙往下一扯，里淡青色的衫子就露出来了。他仰着脸看她，眼睛里全是央求，“娘，就一小会儿。”

白莲圣母低看了看他，又扭看了看灶房门——门关着，后窗也着，灶膛里火烧得旺，锅上汽气腾腾的，馒在笼屉里胖乎乎地鼓着。她咬了咬下嘴唇，那贝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，又松开，唇色红润润的。

“把火看好，馒蒸过了火候就塌了。”她别过脸去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何泽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手忙脚地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，又凑回来，手在裤子上蹭了两蹭，才小心翼翼地摸上她腰侧。白莲圣母今穿的衫子薄，里只有一层抹胸，布料的纹路隔着衫子都能摸出来。何泽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