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白衣公子与白莲圣母

韩天伸手从床柜上扯了块帕子，探到下面给她擦了擦，擦完把帕子往地上一扔，搂着她的腰不撒手。白莲圣母趴在他胸上，脸贴着他胸膛，听着他心跳，扑通扑通的，又稳又有劲，跟他爹当年一模一样。

“天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昨晚何泽虎在窗户根底下的事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韩天伸手摸了摸鼻子，嘴角翘了翘：“我听见他扒窗户的动静了。就他那两下子，以为轻手轻脚的，其实窗户纸响得跟打雷似的。娘你那会儿正叫得欢，没听见。”

白莲圣母撑起身来，照着他胸拍了一掌：“那你还不收敛！你故意的是不是？”

“我故意的呀。”韩天说得理所当然，“我就是要让他听听，娘跟我弄的时候是什么动静，省得他成天惦记着那点不该惦记的。再说了——”他搂着白莲圣母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，让她趴得更舒服些，“他那包药还在床底下搁着呢，我早看见了。”

白莲圣母一愣：“什么药？”

“就他刚来那会儿，从村药铺老周那儿买的，拿油纸包着，揣在怀里跟宝贝似的。我趁他出去挑水的时候翻过他铺盖，翻出来了——就是那种药，吃了让犯迷糊的。”韩天撇了撇嘴，“他打算给娘用呢。”

白莲圣母听了，半天没说话。她其实猜到了何泽虎那点小心思，可没想到这小子连药都备好了。她心里又气又好笑，气的是这小子胆儿肥，敢给她下药；笑的是他笨，药买了揣床底下好几天了也没找着机会用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韩天。

“不怎么办，他要是敢用，我就把他手剁了。”韩天说得轻描淡写，手却搂紧了白莲圣母的腰，“娘，你是我一个的，谁也别想碰。”

白莲圣母拿手指戳他脑门：“你倒霸道。你娘又不是你媳。”

韩天嘿嘿笑了两声，忽然凑到她耳朵边上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娘，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咱们……还能回现代社会去吗？”

白莲圣母趴在他胸上，没动弹。屋里静了一会儿，外院子里有鸟叫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心烦。她叹了气，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发拢到耳后，慢慢坐起来，扯过被子盖住胸。

“恐怕不行了。”她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那天咱们娘俩从商场电梯里掉下来，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，大夏朝，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。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呢，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