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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地竖起来。水打在磁砖上的哗啦声，偶尔夹着哼歌的鼻音。他脑子里浮现水珠滑过她皮肤的画面，
白肩膀、被热气蒸红的背、水流顺着腰线往下——他用力甩
，把三明治塞进嘴里，嚼得又急又猛。
浴室里的水声持续著，偶尔停一下，又响起来。妈妈在厨房洗碗，锅碗碰撞的脆响。电视里的主持
笑得夸张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小伊没有冲出来指着他，妈妈没有变脸，这个家还是原来的样子。阿默把最后一
三明治吞下去，胸那块压了一整夜的铁，终于松开了一点。
他靠回沙发，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了。
－－
两个礼拜过去，家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小伊照样每天早起上班，晚上回来瘫在沙发上滑手机，偶尔叫阿默帮她倒水、递遥控器，语气还是那样理所当然。阿默悬著的那气慢慢松了，他甚至开始说服自己，那天晚上只是场梦。
直到这个周末，老爸跟妈妈说要去南部喝喜酒，一早出门，晚上不会回来。小伊
休，在家晃了一整天，晚上十一点多就嚷嚷着累，早早回房睡了。
阿默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，屏幕亮着，眼睛却没在看。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，走到十二点半，他关掉屏幕，从抽屉里摸出那盏登山用的灯，戴到额上，顺手抓了包卫生纸便离开房间。
走廊一片黑。他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放得很慢。老爸房间的门敞着，空
的，棉被叠得整整齐齐。他走到走廊尽，小伊的房门照例没锁，门把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，他僵了一下，等了三秒，里面没动静，才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飘着一
淡淡的
味，混著
孩子身上才有的暖香。小伊侧躺着，背对门，棉被踢到腰间，露出一截睡衣下??。
阿默反手把门带上，在门边站了一会儿，让眼睛适应黑暗。然后他伸手按下灯开关，一小束白光打在小伊背上，他赶紧用手遮住灯，把光压低，慢慢移到床边。
小伊睡得很沉，脸埋在枕里，黑长直散了一片。她穿着一套棉质的短袖睡衣，扣子一路扣到领。阿默蹲在床边，心跳撞得耳朵嗡嗡响，手指伸出去，碰到第一颗扣子，停住，又往前推了一下。扣子解开，第二颗、第三颗，动作轻到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。衣襟往两旁滑开，露出里面的皮肤，还有那件浅色的内衣。
他把灯的角度调低，光线贴着她的胸扫过去。呼吸起伏之间，胸脯的曲线跟着晃。阿默吞了水，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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