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3)作者：吾爱

老王被挤在流最前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，从肩胛一直到腰，贴得紧紧的，能看出的形状。

他那条裤子前裆闷了一整天，的，走一步磨一下。

走到雨棚底下，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。手心全是汗。

"今天怎么这么早。"他没看阿媚，先掏出烟，又想起来这儿不让抽，把烟塞回去。

"家买了鱼。"阿媚把袋子递过去，手腕蹭过他的手背，"主，您摸摸，还活着的。"

老王伸手进去捏了一把。鱼尾拍了两下，溅出一小片水，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他在裤腿上蹭了蹭。蹭到前裆那儿的时候，手停了一下，又挪开了。

"回家。"

菜场在小区门，傍晚还剩最后半个钟，摊子上青菜都蔫了，底下泡着水。阿媚蹲下去挑香菜，风衣下摆铺在湿地上，他也不管了。

蹲下去的时候往后撅起来，两条裤腿绷着，把后那两瓣撑出一个圆。

他蹲下的时候毛衣领往下坠，从脖子到锁骨露出一整片白。胸那两团跟着往下压，兜在布里晃了一下。

毛衣的粗布贴着尖，磨了两下就立起来，顶着布，看得见两个点。

他一根一根捏着叶子闻。闻的是香菜，鼻子里却全是自己身上的味道，汗味底下混着一点别的，酸，黏。

护垫底下那块跟着热了一下，湿得很轻，可他知道。

"姑娘，香菜要哪个？"摊主五十来岁，手上还沾着泥，"这个，刚上来的。"

阿媚的手停了半下。

"……这个。"他抽了一把递过去，声音降了半度，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，"多少钱。"

那两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，他底下跟着热了一下，隔着护垫，热得很轻，可他自己知道。

摊主找零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，看的是他下和脖子界那一片，白得没一点胡茬。

他的脸烧起来，底下那根在裤子里缩了一缩。

阿媚把零钱收起来，站起身，先把风衣下摆抖了抖，再理领。领扣到了最上一颗。

他自己也没觉出这一扣是在什么。

老王在前三步远的地方背着手等他，看他扣领，看了两秒，转过去。他裤裆那儿支着一点，没用手指去压。

到家开门，阿媚先把鱼放进水池，开龙，水声哗哗的。

弯腰的时候胸往下坠，两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