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)作者：烦烦烦方式

什么？我躺在他们旁边，让高后瘫软的林曦骑在我身上，她无意识地上下摆动腰肢，吞吐着我的器官。她的身体滚烫，阴道里还残留着王刚和王浩的，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。我看着她那颗被黑色胶罩包裹的脑袋，想着此刻她嘴里含着王浩的污秽，后面被王刚的丑陋贯穿，前面吞吐着我的无能。一种灭顶般的、黑暗的狂喜淹没了我。我了，得又多又猛，全部灌进她身体处，和那对父子的混在一起。

煎蛋糊了。焦味传来，我才猛地惊醒，手忙脚地关掉火，把发黑的蛋铲出来扔进垃圾桶。重新打蛋，开火。这一次，我强迫自己集中神。

早餐端上桌时，林曦也洗好澡出来了。她换上了一套净的棉质居家服，短袖和长裤，发用毛巾包着，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，看起来神好了一些。那些伤痕被衣服遮住了，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，腿似乎并不拢，坐下的时候也显得小心翼翼。

“身上还疼吗？”我把牛推到她面前。

“好多了。”她笑笑，拿起吐司慢慢吃着，动作有些迟缓，“就是……下面有点肿，后面……也有点不舒服。”她说到这里，脸又红了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，“你们……到底用了什么道具啊？感觉……好奇怪。”

后面。她知道后面被用了。但记忆告诉她，那是“道具”。

“一些……仿真度很高的东西。”我含糊其辞，低喝牛，“辅助润滑油效果也比较强。下次不用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，没再追问，安静地吃着早餐。阳光洒满餐桌，气氛看起来温馨宁静。只有我知道，这宁静之下，是多么肮脏血腥的真相。我看着她的侧脸，她吃东西时很专注，小小地咀嚼，腮帮子微微鼓动。这个侧脸，我在结婚照上看过无数次，在她在警局获奖的照片上看过，在她熬夜看案卷疲惫的睡颜上看过。现在，这张脸的主，刚刚在浴室里，用热水冲刷掉了身上属于三个男的混合，而她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今天周一，你还去上班吗？”我问。

“去。”她毫不犹豫地说，眼神恢复了点平的坚定，“队里有个案子收尾，我得去盯着。请假不太好。”她揉了揉后腰，“就是坐着可能有点难受。”

想象一下。她穿着笔挺的警服，坐在刑侦支队队长的办公室里，听取下属汇报，分析案件线索，下达侦查指令。而她的身体里面，子宫颈，直肠处，甚至可能喉咙食道里，还残留着昨天那场留下的、属于罪犯的。她的下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