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)作者：烦烦烦方式

她丈夫无能而进行的、牺牲自我的“趣治疗”。

“记不得也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用温柔得可怕的声音说，“太累了。下次……我们注意点，不玩这么疯了。”我的手滑到她背后，轻轻拍着。

“嗯。”她靠过来，把额抵在我肩膀上。我闻到她发里残留的、极淡的一点腥气。还没洗净。昨晚我只是简单给她擦了擦，她睡得太死，我没敢抱她去浴室彻底冲洗。“就是觉得……好累。骨缝都酸。”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猫，“老公，我想去泡个澡。”

“好，我去给你放水。”

我起身下床，走出卧室，进了卫生间。打开浴缸的水龙，热水哗哗地流出来，蒸腾起白色的水汽。我站在浴缸边，看着水面慢慢升高，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中午的画面。王刚把林曦抱起来，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，她修长有力的腿缠在他瘦的腰上，他直接站着就捅了进去，没有任何前戏，就那么凶狠地一到底。林曦在罩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，然后变成了绵长的、被顶撞得支离碎的呻吟。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，又瘫软，房挤压着他脏污的背心……

“水快满啦。”林曦的声音在门响起。我猛地回神，关掉水龙。她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，身上还是只套着那件恤，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。晨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斜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给她白皙的皮肤和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镀上了一层柔光。那些青紫的指印在光线下更加刺眼。

“小心地滑。”我让开位置。

她走进来，很自然地抬手脱掉了恤。衣服从她顶褪下，扔进旁边的脏衣篓。她的身体完全露在我眼前。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还是那种被过度蹂躏后的红。腰细得惊，和丰满的形成流畅的曲线。小腹平坦，但靠近耻骨的地方，皮肤一片狼藉。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，还带着明显的水肿，周围皮肤上涸的体留下浅浅的痕迹。大腿根更是重灾区，指印、掌印、摩擦的红痕层层叠叠。还有她背后，我昨天没仔细看，现在她转身试水温，背对着我，我看到她后腰往下，瓣上方，有两个清晰的、紫黑色的掌印。那是王刚从后面她时，双手死死掐住她腰留下的。更下面一点，缝之间，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、紧致的后庭，此刻红肿不堪，微微张开，周围皮肤皱褶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、涸的白色污渍。

我的呼吸粗重起来。林曦却毫无所觉，她抬腿跨进浴缸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、膝盖、大腿。她慢慢